功勋·屠呦呦的礼物:熟悉的陌生人老徐,每个人都能从身边找到他

2021-12-22 由 清浅之说 发表于 娱乐 0人气

文|吴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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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勋》屠呦呦的礼物单元,初看时觉得老徐可讨厌了,然而看着看着却发现老徐是熟悉的陌生人,每个人总能在身边人中或多或少地找到老徐的影子——心直口快、世故圆滑、性烈如火,却也刚中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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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是军人出身,作为军代表的他对独来独往、有啥说啥的屠呦呦没太多好感,章主任想把代号为“523”的疟疾防治军工项目交给中药所,由屠呦呦任组长时,曾问起屠呦呦的情况,中药所主任周政比较了解屠呦呦,都是说屠呦呦的优点,即使提到缺点也是表述很委婉,而不了解屠呦呦、也不想多了解的老徐却直接说屠呦呦这人太轴,直接建议章主任另外考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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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主任到中药所时,在过道上迎面而来的屠呦呦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注意到向她走来的领导,直接跟领导擦肩而过。这让老徐把平日对屠呦呦的不满都释放出来了,抱怨说——这屠呦呦总是走路不看人,撞着人了都不知道。好在章主任是个大度的人,没有在意,还说以前他有个部下就是这样,他们对自己研究的东西太认真了,所以对别的东西都不太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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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平日虽严厉,但有时说话倒也幽默风趣,回应说他们中药所的人都习惯了,如果她突然迎面跟你打招呼,说不定还把你吓一跳呢!章主任对屠呦呦的“不懂人情世故”并不介意,最后还是让她担任中药所523课题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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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以前打过仗,转业后不管是指导工作还是日常生活总喜欢用行军打仗的事作比喻。屠呦呦打算另辟蹊径研究治疗疟疾的药物时,老徐就曾用攻山头反驳对方,说常山碱是很多人努力得来的,那么多人的努力,你说淘汰就淘汰,你这个山头攻不下来,再去找另一个山头攻就能攻下来了,这不是浪费人力物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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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屠呦呦却说搞科研不是攻山头,坚持从别的方向入手研究,不在常山碱这棵树上吊死,也不管军代表同不同意,自己拿了研究报告去给章主任。老徐知道后很生气,说屠呦呦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但因章主任和周政都支持屠呦呦,他也不好强制屠呦呦改变科研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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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对屠呦呦不看好的老徐特意让523课题组的小梁当卧底,时刻记录汇报屠呦呦动态,定期向他汇报,打算掌握屠呦呦不适合做课题组组长的证据后就把她换掉,换个让她放心省心的。小梁认真做了一段时间卧底后被屠呦呦认真的态度所感染,故意向老徐汇报些上了几次厕所、拉肚子等无关紧要的信息,还说他们组长天天加班加点都上火了,嘴角烂了好多天,天天吃牛黄解毒片。老徐见屠呦呦那么认真努力,加上汇报时周政也在,周政对老徐的做法表示不赞同,于是也不让小梁监督屠呦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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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再监督,还放弃了换人的想法,且对屠呦呦的态度逐渐好起来。一次屠呦呦因去食堂去得迟没打上饭,老徐还以军代表的身份让食堂工作人员从剩下的馒头里拿出几个给屠呦呦,并说吃饭问题最大,叫对方要记得吃饭。后来屠呦呦因到海南开展临床试验结果不理想,上级决定撤下523项目时,考虑到屠呦呦的,老徐最终没撤掉她组长的身份,而是让她做组长的同时兼任革委会成员,当然主要工作还是在革委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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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疟疾再次肆虐,523项目再次上马,屠呦呦的工作又转移到寻找治疗疟疾药物上来,当她利用乙醚为溶剂低温提取出的青蒿中性部分可以百分之百抑制小白鼠体内的疟原虫时,老徐十分高兴,第一反应就是向章主任报喜。对屠呦呦的态度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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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屠呦呦说要在大动物身上做试验时,老徐虽报功心切,但为了稳妥还是支持屠呦呦做法,且在物资支持上应给尽给,尽量满足屠呦呦的要求。然而第一次试验时因试验的狗都是老狗,都在试验中死了,这曾让老徐等以为狗是被青蒿提取物毒死的,认为这又是另一个常山碱,这让老徐十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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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换了一批精神抖擞的狗再次试验,并取得成功后,老徐又急着要报喜了。当金录奎不建议立马用于临床,要求要在人体试验过后方能到海南搞临床试验,气得老徐以生命威胁,逼金录奎签字同意让课题组去海南试验。后来还是周政、屠呦呦劝阻,老徐才接受了金录奎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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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虽喜欢向上头报喜,说话做事常常意气用事,但所说的话有时候是话糙理不糙。他虽脾气暴躁,比较世故,因是中药所革委会领导以及所处的年代特殊,时不时会把人或事往阶级斗争上想,但心眼却不坏,不会轻易把任何一个人看作是阶级斗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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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屠呦呦拼命扑在523研究后,良心过不去的他不仅改变了对对方的看法,还在生活上关心对方,劝对方按时吃饭;背后听到课题组的人说他是老虎,脾气暴,也不生气,不计较,调离中药所时还向所里没少被他骂的人道歉,说他脾气不好,平日说话不注意,骂了不少人;所里的屈光明因偷偷进入实验室,偷用乙醚过程中操作不当引起实验室火灾后,他虽生气却坚决反对别人说屈光明是故意搞破坏,也没有重罚屈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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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老徐是一个世故、急躁却又不失可爱的人。在每个人身边都会有像他那样急性子的人,对上和对下是两副态度的世故的人,平日喜欢骂骂咧咧但心眼不坏的人,所以在老徐那里,总觉得很熟悉,又很陌生,熟悉的是他的性格,陌生的是不认识“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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